文东使劲将卡塞进了口袋,眨眼间的功夫就由感激涕零变成了吊儿郎当,这么说着,还转头向依然处在震惊中的李静做了个鬼脸,打了个哈哈,眨眼间就跑了个没影。

‘嘭’的一声关上门,文东生怕张涵涵回过神来追杀自己,连忙三两步间就钻进了电梯中,当电梯的门关闭,文东这才松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银行卡来,得意的笑了笑,心道:总算不用怕李冰儿这妞把自己抓进局子里了。

文东惬意的靠在电梯角落,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贱笑,脑子里不禁回想起刚才自己抱住张涵涵大腿的那一幕,嘴里感叹道:“张总这腿总算是摸到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腿来诱惑我……”

这当时文东在报复了,文东可是记仇的动物,他可没忘记之前在舞会上张涵涵挑逗自己时说的那句话‘我允许你,摸我的腿’,这句话可是把文东给刺激的不行,张涵涵这妞还真以为自己不敢摸?小样儿!?

这么想着,文东不禁想起刚才自己摸着她大腿的那一幕,自己清楚的察觉到张涵涵那只大腿的战栗,好像全身都绷紧了一般,而且那张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般,文东不禁又疑惑起来,自言自语道:“这个女人的反应怎么有点孙小洁的感觉,难道从没被男人碰过?”

要知道,张涵涵可是张问鼎的情友,她能坐上这个职位,那肯定是什么事都办了,可是以文东那红外线一般的眼神,怎么都觉得张涵涵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如今这一试探,更是证明了自己的猜想,只不过这样一来,文东更加疑惑起来。

那个张问鼎一直被文东称为老不死,可最多也就五十多岁撑死了,虽然老了点,但行房事还是绰绰有余的,除非他是傻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不吃掉张涵涵就会把自己这么大的集团送给她来管理?

“叮……”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文东心里的疑惑。

算了,不想了……

“咕噜噜……”张涵涵拿起身前的水杯将里面的水喝了个一干二净,可是依然压住你那扑腾扑腾的就要跳出胸间的心脏,察觉到对面的李静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张涵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张涵涵是个聪明人,忽然想起文东离开时那吊儿郎当的一幕,哪有一点感激涕零的意思,霎时间明白了过来,这个混蛋在赚自己的便宜!

可明白过来后,张涵涵更是气不自胜,有心想再去找文东这个混蛋狠狠踹他一脚,可又怕文东抱着自己大腿的事情被别人知道,难道自己就这样被赚了便宜,吃哑巴亏?

简直是气死我了!张涵涵恨得咬牙切齿,却不知她此时的憨态更加让一旁的李静疑惑了,张总这样子怎么都有点初恋间被对方夺取初吻又羞又怒的小女儿样子,这是?

肺都要被气炸的张涵涵自然没察觉到李静的怪异眼神,拿起杯子才发现已经没水了,连忙起身去一旁的饮水器倒水,忽然察觉到一旁的李静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大腿,张涵涵一惊,连忙低头拍打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裙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而此时,已经被某个人恨不得大卸八块的文东正愣愣的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口,好像丢了魂一般,脸色并不好看,甚至那略显呆滞的眼神还闪过一丝痛苦。

办公室很干净,之前在这里设计服装时抽的烟蒂已经被打扫一空,而更加干净的是文东办公桌的邻桌,那是孙小洁的桌子,此时,除了一台电脑之外,那些属于孙小洁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记得今天下午拷贝资料到U盘的时候还没有被收拾,那么很显然,今晚孙小洁偷偷来过这里。

哪怕文东知道,以孙小洁的脾气绝对不会原谅自己,可文东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苦,这许是他的心里还存在着侥幸心理,可如今,她是真的走了……

文东如木偶一般,身体僵硬的慢慢走进办公室,看到自己桌旁一方叠的整齐的抹布,一只手稍微有些颤抖的摸了上去,有水,很凉。微微转头,看向自己的座椅,文东轻轻坐了上去,脑海中回想起孙小洁拿着抹布坐在自己座椅上给自己细心擦桌子的一幕;轻轻起身,走到几个盆栽前,里面已经浇好了水,指间轻轻碰了一下一旁的水壶,很凉……

办公室寂静的吓人,一股悲伤的气氛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文东彷如失了魂的游鬼一般,脚下不发出一丝声音,脑子里回想着播放着孙小洁来到办公室的情景,每个地方他都会驻足……

良久之后,文东慢慢回到自己的座位,拉开抽屉,那里面有烟,只不过当他看到抽屉里的东西是,顿时愣在当场。

烟已经没有了,只有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不知想到了什么,文东连忙拿了出来,打开一看,是整整一盒颜色和口味各异的棒棒糖,一个小纸条放在上面,上面写着一行秀娟小字,一看就是孙小洁的笔记。

“抽烟对身体不好,想抽烟了,就吃颗棒棒糖,很甜的。”

上面没有落款,而说出的话也不是动人的情话,没有恨,亦没有后悔。

“甜的?还是苦的--”

文东的手却是死死的抓着手里的盒子,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就这样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就好像一根根尖刺使劲的戳着自己的心脏。

“小洁……”文东的口中发出了一丝声音,低沉,有些嘶哑。